“殿下,有一事尚未来得及报给殿下。殿下要查的丘老将军遗党下落,已有眉目,正是窝藏于秋赤山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马车摇晃,
路行渊小心翼翼地给隗泩上药,面色依旧暗的吓人,
“殿下?”
隗泩看着手心的伤,
“这点小伤没关系。”
“小人想跟殿下商量个事,就是和齐凌一起去……吾……”
隗泩话说到一半,路行渊突然伸手,抓着他的后颈就吻了上去。
“……吾……殿……”
隗泩闪躲着,脑袋“哐”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车板上,路行渊的吻瞬间便追上来。
瓷白的小药瓶滚落在车板上,撒了药粉。
路行渊紧紧抓着隗泩的手腕,将人整个抵在车壁上。
似乎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关于别人的字。
是隗泩天天在他身边转着圈,天天说喜欢,没事儿凑过去偷亲他,亮晶晶的眼睛不错眼珠地望着他,才让他以为,他的小兔会一直这样粘在他身边。
小兔子是谁无所谓,
小兔子是他的,不能被任何人抢走。
他要将小兔子关起来……
……
撕咬、掠夺,毫不温柔……
霸道的吻,似乎是在抢夺着隗泩的呼吸,让对方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交缠的呼吸里,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隗泩用尽全力,猛然将人推开。
“殿下!”
你属狗的吧?怎么还咬人?
后面这句他没敢说。
车厢狭小的空间里他无处可躲,只能伸直手臂,双手抵着路行渊的肩膀,拉开距离。
隗泩不住地喘息着,
“呼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