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我什么也不知道呀!”

再喝一口茶。

旁边孟千承挥着鞭子,打在木桩上捆着的麻袋上,一边小声地跟隗泩说:

“泩公子,喊得真一点,你这听着不疼。”

“还不疼?”

隗泩放下手里的茶碗,扯着嗓子连着喊了好几声,

“啊!”

“啊!”

“啊!”

喊完,他望着孟千承问:“这回听着疼了吗?”

孟千承尴尬地动了动嘴角,

“……表情十分到位。”

“唉!”隗泩叹了口气,他这演技是不是越来越差了。

他拿起桌上的糕点,刚送到嘴边,余光里便瞥见一个被黑气笼罩的人影。

隗泩不自觉地浑身一颤。

连着一旁卖力抽鞭子的孟千承动作也一僵,直感觉背脊发凉。

“殿下,你终于来了。”

二人异口同声。

只见路行渊脸色阴沉,视线落在隗泩被镣铐磕破的手腕上。

他进来二话不说抓起隗泩就要走。且小心翼翼地避开着隗泩手腕上的伤。

“殿下!”

孟千承忙将人叫住。

路行渊冷冽的视线立马转到了孟千承的脸上,

孟千承一哆嗦,

“殿下,人进了大理寺,缉捕文书都出了,便是立了案,刑部说掌握了证据,不论真假,皆不可能轻易罢休。”

“殿下放心,泩公子在大理寺,绝不会有任何差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