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心里的那点不确定,变得更加笃定了一些,
隗泩正了正色道:
“远山,即便消息是你放出去的,可你也同样肯舍命救我们。”
“我不怨你,至于殿下和迟雨,你回来,自己问他们。”
远山握着剑柄的手有些抖,强压着眼底的情绪,
却是反手一掌,打在了隗泩的肩上。
隗泩猛地后退,刚要开口便见路子争被三皇子推着向他走了过来。
再转头,远山已经走了。
他揉了揉肩膀,向路子争走了过去。
心里抱怨,
你还真打呀。
“泩哥哥,太子皇兄喝醉了,我有些担心,便出来寻泩哥哥。”
路行渊喝醉了?!
不可能。
他倒不是相信路行渊的酒量。
他压根没见过路行渊喝酒。
主要以路行渊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处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况。
隗泩忙问:
“他人呢?”
“有相府的下人扶着往那边去了。”
隗泩朝着路子争手指的方向,一个闪身没了影。
他不过就出来这么一会儿,
原本不是这么计划的呀,
怎么不等他回去?
相府很大,即便有路子争指的方向,见不到人,他根本不知道人在哪个房间里。
无法,他只能一间一间地推门找。
……
相府某个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