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提着刀继续向隗泩冲上来。

隗泩死死地盯着远山,眉头且未动一下。

手一挥,侍卫便连带着身后的人一同飞了出去,有人撞在柱子上,便当即昏了过去。

丞相轻轻摆了下手,众侍卫便停下了攻击。他淡定地看着众人中间的隗泩,问身边的人,

“此人与山儿相识?”

远山恭敬地对着丞相拱手,连说话语气都像是换了个人,

“禀义父,此人确实与山儿相识,乃是太子府的人。”

“哦?”丞相的声音下沉,“与山儿相交甚好?”

“山儿与此人绝无半分情谊。”

远山拱手的动作未放下,头向下低着,看不清表情,声音冷得和他说出的话一样,不带一丝温度,

“义父教诲山儿时刻谨记于心。”

“太子狡诈多疑。山儿于其身侧潜匿多年,为隐匿身份,迫不得已逢场作戏。”

“义父对山儿恩重如山,山儿誓死效忠义父,绝无二心。”

远山语气笃定的似是在起誓。

却句句皆像冷利的刀子一样,透过皮肉扎在隗泩的心上,

无形,却刺痛不已。

“很好,不枉为父细心栽培,为父未看错山儿。”

丞相满意地拍了拍远山的肩膀,

“此人像是特意来找山儿的,那便交给山儿吧。正好让为父瞧瞧,这些年山儿是否有所精进。”

丞相说着又一挥手,围在隗泩周围的侍卫便都退了下去。

边上的二皇子微微点了下头,几个等待号令的暗卫也转身隐去了暗处。

“是。”

远山应声,直起身,冰冷的视线对上隗泩刺痛的眼眸,拔剑便向他刺了上来。

……

远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,第一个救他,第一个对他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