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要去找吗?”

“把人拎回来。”

路行渊声音低沉。

小兔子近来,越来越不乖了。

远山急忙退了出去。刚跳上围墙,就看见了墙外的二人。他一愣,犹豫了一下转身又跳了回去。

……

齐凌搀扶着东倒西歪的隗泩,

“小泩,你是不愿认我,还是当真不认得我了?”

“这几年你去哪了?”

“我一直在追查隗家被灭门的凶手,最近终于快有眉目了。你等我,等我手刃凶手,你便与我相认好吗?”

隗泩醉得晕晕沉沉,听见什么也像没听见一般。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又突然皱着眉头认真地盯着齐凌。

齐凌呆楞住,动容地对上隗泩的视线,

“小泩……”

半晌隗泩却摇了摇头,

“你不是路行渊。”

“路行渊呢?路行渊!”

齐凌神色瞬间落了下去,心中揪痛不已,

他低声地呢喃,

“我是齐书景,是小泩的书景,你怎么忘了?”

而酒醉的隗泩还在摇晃着大喊:

“路行渊!你看我怎么拿下你就完了!”

“小小路行渊,拿捏!”

……

远山回去报告完,见他家殿下的脸色,替隗泩捏了把汗。

路行渊来到府门口,看到的便是烂醉如泥的隗泩几乎挂在齐凌的身上。

手上张牙舞爪,嘴里嘟嘟囔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