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榻边垂眼看了一眼,
便发现榻上的人紧闭的眼皮下,眼珠子动了动,睫毛也细微地颤抖。
路行渊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,
他的小兔子竟连装睡都装不像。
弯腰扯过里面的被子给小兔子盖上,路行渊便进了内室。
几个时辰之后,榻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这个时辰是人睡的最沉的时候。
隗泩望了一眼安静的内室,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一个闪身便出了房间。
他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夜行衣换上,然后偷偷摸摸地翻墙出了府。
一路飞檐走壁,到了一座华丽的府邸附近。
二皇子府。
花彼岸说的没错,他要刺杀二皇子。
他不喜欢杀人。
可是二皇子无数次刺杀路行渊,派人监视路行渊,给路行渊下毒,最后却又将周婶他们都灭口,还杀了小阿四。
这种恶人不该活在这世上。
他问过远山,二皇子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。
如今回了离国,指不定又在憋着什么坏。
最好的办法便是先除为快。
然而,真正到了二皇子的府邸外,却发现……
他根本进不去。
二皇子府森严戒备,已过午夜,仍然有众多侍卫来回巡视。
不止巡逻的人多,暗处的暗卫也不少,
飞进去只苍蝇都得断了翅膀能出来。
隗泩躲在树上暗中观察,心说,
这得是做了多少亏心事儿,才至于防范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