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彼岸突然觉得隗泩先前的话有道理,

买卖消息,兴许当真是个赚钱的生意。

隗泩该说的说完,挥挥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花彼岸望着隗泩的背影,还是不禁叹气。

这祖宗以前不这样啊!

到底经历了什么?

还我冷血无情的鬼泩。

被压榨的花彼岸苦不堪言。

他莫名觉着这三面无窗的屋子憋闷不已。

初建便是为了防止买香的刺客不老实,毕竟做刺客的什么人没有。

然而若是在此处呆久了确实憋闷。

他出了屋子,推开走廊的窗子,向外望去,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,

视线随意地在人群中穿梭,却在看到某个身影时停住。嘴角的微笑顿了一下,转瞬笑意更浓。

“小和尚下山了?”

————

此时的皇宫里。

御书房中同样传来三个字:

“……心上人……”

“胡闹!咳咳咳……”

皇上捂着嘴的帕子上见了血。

……

时隔十三年,皇宫还是从前的模样。

清晨时,路行渊坐着马车入了宫。

小太监直接将他带到了御书房。

御书房中,绣着精美山水图的锦缎垫子铺就的龙纹软榻上,皇帝病恹恹地斜靠着。

榻边站着大太监、李太医,还有随身照顾的四皇子的生母贵妃娘娘。

路行渊隔着一段距离站在皇帝面前,没有下跪,只拱手行了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