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太子殿下,我等仅听太子殿下调令。”
隗泩侧头,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路行渊,
“殿下,快让他们进去除草。”
路行渊沉声道:“去吧。”
侍卫闻言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看向隗泩。
隗泩对着众侍卫扯出个无害的笑容。
看我做什么?
物尽其用嘛。
管你们是谁的眼线,这一个个身强体壮的,仅当监控器不是浪费了。
“是!”
众侍卫不敢有异议,灰溜溜地从隗泩身侧进了院子,挥着刀在那除草。
齐凌突然问:
“隗公子是乐丹人还是离国人?”
齐凌的视线望着隗泩,带着不明显的试探。
类似的话路行渊也问过。
但路行渊从前一直在乐丹,瞎编就瞎编了。
可是齐凌,一个征战在外的将军,对离国地形想必了如指掌。
隗泩不敢还顺嘴乱说,思忖了一下,道:
“乐丹人。”
齐凌狐疑地皱了皱眉头,没有追问,而是莫名地道:
“齐某对隗公子一见如故。诚邀隗公子到府上一坐。佳茗美酒,望隗公子得空赏脸移驾。”
路行渊面色一沉。
当着他的面,觊觎他的小兔子?!
看着齐凌的眼神瞬间透出凛冽的寒意,
“承蒙齐小将军抬爱。太子府初定,府上事物繁多,全赖泩儿操办,恐是无暇赴约。”
啥?
隗泩茫然地望着路行渊。
本来他也没打算去将军府。
可是这么大的太子府,有用的啥也没有,没用的一大堆。这么些活,都让他操办?
他现在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无力了。
齐凌抬眸,对上路行渊的视线,未有丝毫退缩,
“殿下放心,太子府的管事下人,应当不日便会派进府。到时齐某再来邀隗公子一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