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内力都恢复了,还怕他一个整日看书的做什么。

可怕一个人这事儿,有时候跟武力值没有任何关系。

隗泩丧气地往软榻上一倒,裹紧自己的外衣。

也行,总比一个人睡在另一个房间强。

……

将入秋的天,夜里有点凉,窗外月亮渐渐落下了枝头,软榻上的人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
过了半夜。

他突然睁开眼睛。

一个闪身,进了内室。

隗泩站在床边,

黑暗中看不见床上人的模样,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。

他没想干嘛,只是好像不看一眼路行渊,这一晚上他都睡不着。

而看见了,脚便又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,根本挪不开。

半晌,

他回头望了一眼外面软榻的方向,转回头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。

他是因为外室冷才不出去的,真的。

再说,又不是没一张床上睡过。

床不宽,路行渊平躺在中间,隗泩侧着身小心翼翼贴着床边往下躺,尽量不碰到路行渊。

刚躺下去,腰上突然一沉。

隗泩瞬间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挪,腰上的手臂却猛然收紧,在他掉下去去之前,将他揽了回去。

微凉的身体撞进温热的怀抱里。

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五官,却能感觉到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紧紧盯着自己,

“公子……没睡?”

他说出口的声音有点抖。

而路行渊的声音在午夜,低沉中带着些许沙哑,

“泩儿半夜爬|床,是要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有点冷,就进来暖和暖和……没想干什么。”

隗泩心虚地打断路行渊的话,他挣了挣,却被抱的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