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”

肖青忱无语,又瞥了隗泩一眼。

都是这个小男宠,将他们深沉稳重的公子都带偏了。

隗泩又拽了拽路行渊袖子,

“公子,他还瞪我。”

肖青忱没眼看,一脸“我就瞪你了”的表情道:

“泩公子多心了,肖某看且未看泩公子,何来的瞪?”

“是肖公子眼睛小,再大点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”隗泩说着,瞪了回去。

不等肖青忱怼回去,

隗泩面色忽然一凛,

“公子,有兵马靠近,人很多。”

是齐小将军到了?

自从内力恢复以后,不止身体轻了许多,感官也都跟着变得灵敏,就比如现在,他竟能听见镇子口的马蹄声。

肖青忱闻言,抽出文贴递给路行渊,遂揖手道:“公子,城中再见。”

说完便向驿站二楼去了。

“走吧,去迎齐小将军。”

路行渊说罢,牵着隗泩转身。

三人出了驿站,行出不远便见兵马临近,黑压压的一片。

战马高大威猛,马蹄踏得地面震颤。

战马之上的为首之人,身披铠甲,风神俊朗。身后跟着大批的将士,各个英姿勃发,眼神坚毅。

无形的压迫感,乃是征战沙场的将士独有的气势。

齐凌身骑战马,在几人面前停下,

手里的讣告一放,

“谋害储君,罪大恶极。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