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说着,话锋一转,

“公主府遭此劫难,若他日号令信物被歹人夺去,要你等伤害公主,也当听令?”

路行渊不怒则威,众士兵无一人敢应声。

路行渊继续道:“你等是先皇赐给长公主的亲卫军。从前除长公主还受先皇调令。如今先皇已逝多年。长公主留你等护卫翥焉公主。大离只有一个公主,信物当是以公主的安危为前提。”

“公主亲卫军仅听公主调令,认人认物,见物见人。”

亲卫军首领忙带众人齐声表忠心:

“谨遵殿下教诲,我等仅听翥焉公主调令!”

路行渊:“给我暗道和南池的图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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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翥焉免了众人的责罚。

亲卫军首领颔首在路翥焉身侧,

“公主,太子殿下改了亲卫军驻扎地,重新规划了暗道。从新驻扎地赶往公主府仅需一盏茶时间。且暗道只需简单修整。待暗道修整好,部分士兵将回新驻扎地,随时等候公主号令。卑职与院子里这些士兵将时刻守护公主身侧。一切太子殿下皆已安顿好,公主且安心。”

“安心。”

路翥焉微微弯起嘴角,

这便足够了,在这世上有兄长在,她便有后盾。无论相隔多远,她皆非孑然一身。

而且如今好像还多了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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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,

隗泩满脸担忧,

留公主自己在南池真的没问题吗?

虽然匈人士兵都杀了,勾结匈人的驸马也杀了,可是万一又冒出什么歹徒……还好倒是有亲卫军。

可那么大的院子,刚发生过凶事,她姑娘家家的一个人住……万一小公主和他一样怕鬼呢?

他担心路翥焉,不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孩子。

也不单单是因为她叫了自己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