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曾提起过的过去,如今好像都有了答案。
她想怨他,可又如何怨他。
“生在炼狱错不在你。”
“血洗公主府的人也不是你,我不会非将这罪责赖在你身上。将你带回来的是我。便是错,也是我的错。”
“姑母过世月余,是我没守好公主府。”
哈木惊慌地仰起头,
“不,是我的错,皆是我的错,公主没有错。”
他抓起路翥焉手里的剑,对准自己的喉咙。
眼瞅着剑尖刺破了哈木颈上的皮肉。
路翥焉慌忙抽剑。
剑锋却割破哈木的手掌,鲜血顺着剑刃滴落。
“唉!”
隗泩实在看不下去了,
“你俩争什么错?那些恶魔死都没觉得自己错,错还在你俩了?”
照他俩这么说,路行渊他们都有错。
哈木不松手,隗泩气道:
“你快松手,你给公主都吓着了。”
哈木闻言这才松开了手,
“我……公主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不知道如何劝慰,第一次直视他的公主。他的公主眼眶通红,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剑落地,
“我累了。”
路翥焉在眼泪落下前一刻转了身。
她缓步从路行渊的身侧走过。
“辛苦了公主,我们会和你兄长一起在这儿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