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隗泩、远山和迟雨跟着路行渊一起揖手谢过郎中,这才重新赶路。

郎中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,再看手里的饼子。

他何时给过神医饼子?

没给过,何来的还?

难道是……

他倒是当真给过不少人饼子,流离失所的可怜人,或者是路边可怜的小乞丐。

郎中却是想不起来路行渊是哪一个。

毕竟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。

十三年前,

瘦弱的小男孩儿做了强烈的心理斗争,才放下尊严捡起了地上脏兮兮的一小块饼子,还没送到姑姑嘴边,却被冲出来的乞丐抢了去。

是一个年轻的郎中路过,给了他块热乎的饼子。

小男孩儿接过饼子,看着那郎中进了一家医馆,牌匾上写着济风堂三个字。

如今再到此处,

一包饼子,附赠医书两本,还的是当年的赠饼之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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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再次启程,一切如常,一切仿佛又不那么一样。

迟雨重伤未愈合,被路行渊勒令进了车厢。

于是现在就是路行渊坐在正中间,

隗泩和迟雨一左一右地坐着。

一时间车厢里的气氛有点古怪。

路行渊和迟雨本就不爱说话,今日的隗泩也异常沉默。

却又一会儿抬眼看一眼路行渊,一会儿抬眼看一眼路行渊。

路行渊长的好看这个事儿确实毋庸置疑,可怎么看都是个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