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,他不会死了。”
身后郎中也在给远山上药。
另一边药罐上已经煮上了药汤。
隗泩这才终于松了口气,无力地坐了下去。
看着路行渊给迟雨治伤,
看着看着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忽地站了起来。
“公子,我出去一趟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路行渊回头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
“去哪?”
“脂桂坊。”隗泩按下路行渊的手,认真地望着对方的眼睛,
“这次我不逃。”
路行渊的手指按在隗泩的脉搏上,察觉他的内力正在逐渐趋于稳定,这才松开了手。
隗泩转身又出了医馆,
直奔脂桂坊。
他一进门,店里买胭脂的姑娘夫人们瞬间被他此刻的模样吓得都跑了。
先前那个粉衣姑娘瞧着隗泩又来了,
此时店里的客人都跑过了,便也无需继续笑脸相迎,她气冲冲地就走了上来,
“没想到你还敢过来?”
走近了,粉衣姑娘眉头立马蹙起,
明明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,眼前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眉眼森寒隐约透着杀气,身上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。满屋子的胭脂香都盖不住他身上的血腥味。
粉衣姑娘不禁狐疑:
这是怎么了?
他不是没接香就跑了吗?
隗泩没理会面前粉衣姑娘,径直向那个满是红绸的房间走去。
“你……”
粉衣姑娘上前阻拦,却被一股气浪瞬间震得倒退了数步。
她错愕地稳住脚跟,
这人和先前那个是同一个人?
隗泩穿过走廊,来到了那个满屋红绸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