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
隗泩拉住远山,远山脚下用力。二人直接冲破走廊的窗户,飞了出去。

远山侧头,余光里一片红色。

一屋子的红绸在他们身后追了上来。

二人落在了脂桂坊后身的街道对面,即将破窗的红绸便缓缓缩了回去,当真像是有生命一般。

隗泩回头,红衣人就站在窗前。

他拉住远山,

“快走!”

远山看了一眼。那站在窗前的红衣人着实瘆人,他抓着隗泩一个飞身,就离开了那条街道。

窗边,红衣人看着两人离开,身边粉衣姑娘低声问:

“主子,不追吗?”

红衣人却道:“你方才看清他的剑了吗?”

粉衣姑娘:“玄青色的那把?”

“月余前,是不是有人声称自己差一点就杀了鬼泩?”

“是有这么个传闻。”

粉衣姑娘不以为然道:“那人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刺客,身手一般,想来必然是在吹嘘。”

红衣人淡淡一笑,可那玄青之剑却真的十分像鬼泩的断水。

————

到了另一街上,远山才松开了抓着隗泩的手,问:

“大侠,出什么事儿了?怎么还打起来了?”

虽然已经离开了红衣人的视线,远山却发现隗泩面容不见一丝缓和。

隗泩面色凝重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

“快回码头,公子有危险。”

没有内力!

隗泩要被自己没有内力气死了。

远山闻言,面色一沉,再度抓起隗泩的手臂,飞身就往码头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