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放在独立展示架上的胭脂盒,更是好看得像精雕细琢的摆件一样。

几个穿着打扮精致的姑娘夫人们正在挑选胭脂。

谁能想到,这么粉粉嫩嫩的店铺,背地里竟是做杀人买卖的。

店里售卖胭脂的姑娘也皆穿着粉色衣裙,见着隗泩和远山进来,立马有人微笑着迎了上来,

“二位公子买胭脂?”

粉衣姑娘瞧着隗泩他们两个衣着寻常的年轻男子,也不像是给自己买,大抵是买来讨姑娘欢心的。于是便道:

“店里今日刚到货的香膏和口脂,素来很受姑娘小姐们欢喜。香膏质感柔润,香气浓郁持久。且香味多种可选。清雅茉莉、醉人玫瑰,还有……”

粉衣姑娘还要继续介绍,

却听隗泩道:

“姑娘,请问有曼陀罗香吗?”

粉衣姑娘的话语顿住,脸上笑容未变,眼中却似有丝疑惑一闪而过。

青天白日,面也不遮,就这么来买曼陀罗香?

“公子可知曼陀罗有毒?”粉衣姑娘的声音比方才要低了一些。

隗泩依着原主记忆道:“无毒怎知香?无香怎见花?”

粉衣姑娘闻言,便未再多问,依旧微笑着,

“二位公子请随我来。”

远山和隗泩一起跟着粉衣姑娘穿过大堂。

买胭脂的姑娘夫人们皆在细心挑选胭脂,无人特别在意他们。

粉衣姑娘带着他俩从侧边的一个小门进去,穿过一小段走廊,很快便将他们带到了另一扇门前。

“公子里面请。”粉衣姑娘停在门口,房门缓缓打开。

隗泩转头看向远山微微点了下头,独自迈了进去。

以防万一,便叫远山守在门外。

远山停在门口,透过房门,能看见里面与外面装潢基本无异,只是粉色的纱幔换成了红色,红得跟血一样。

除此之外,包括柜台以及架子上摆着的胭脂盒都与外头大同小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