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辈子加一起就没缺过钱,头一次这么惨。
烧饼都得分着吃。
路行渊侧头看着隗泩苦笑的样子,将手里的烧饼又放了回去。
“嗯?”
隗泩看着手里多出的烧饼,再看路行渊。
路行渊面不改色,低声道:“留着吧。”
隗泩本来还好,这下可真想哭了。
这为了一块饼而相互谦让的戏码,不要太煽情。
显得格外可怜。
远山给迟雨包扎完,
迟雨和隗泩同时将手里的烧饼递了过去,
远山笑着,“不用,我回来路上吃过了。”
“少来!”
隗泩把路行渊的那块饼重新塞回路行渊手里,把留给远山的半块塞到远山手中。
“咱们四个大男的还能饿死不成?”
“赶紧吃,吃完一起去找点活干。”
“嗯。”听了隗泩的话,远山和迟雨眼底的沮丧一扫而空,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烧饼。
路行渊拿着烧饼的手没有动,幽深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隗泩。
脑海里,枯瘦的小男孩儿脏得跟乞丐一样,仿佛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,才捡起地上脏兮兮的小半块烧饼,踉踉跄跄地跑向了墙边已经饿得要晕过去的女子身边。
可他还没将烧饼送到女子嘴边,那一块小小的烧饼便被胡同里冲出来的乞丐抢走了。
……
吃完烧饼,隗泩擦了擦嘴,
“迟雨,你留下来保护公子,我和远山去那边儿赚钱。”
他笑吟吟地望向路行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