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朝着岸边少年挥手,

“兄弟这是个误会呀!”

不过少年大概是听不见。

路行渊坐在船里看着,面上阴霾一扫而空,貌似对隗泩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。

而岸边,少年身边的随从弓着腰,惊慌失措,

“少爷!少爷小心着凉,快回船上更衣。”

“小人这就派人去追。”

“不用。”少年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,入了夜晚,正似晚风。

“兄长与传闻不同,便是喜好也超出所想。”

“不过前路怕是有麻烦。”

“望兄长能安然抵达泾安。”

少年目送着隗泩的船只离开,见水里那男子爬上来,便道:

“将这人送去官府。”

已经躲起来的姑娘,见有人将那意图拖他上船的歹人拿下,才怯生生地走了出来。看见少年面容时,显然有被惊艳到。

忙整理了凌乱的衣衫,捋了捋头发,才来到少年跟前微微欠身,

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,小女子不胜感激。”

少年笑着走了过去,
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姑娘天黑出行,且当小心。”

说罢,转身便走了。

姑娘还想多说几句,抬头便只见了少年背影,姑娘惋惜地垂眸,转身离去。

————

漆黑的江面上,映着赤黄的月光。

江水之上船只摇摇晃晃,

跟摇篮车一样,令人发困。

隗泩迷迷糊糊地靠在船板上,眉头紧蹙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远山小心问道“大侠,你怎么了?莫非让公子给传染了?”

隗泩捂着难受的肚子,忍不住白了远山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