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孟大人叫公子下楼用早膳。”

路行渊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下了床,毫不避讳地换起了衣裳。

隗泩才抬起的头,又慌忙低了下去,耳根莫名爬上了一抹绯红。

昨夜路行渊抱着他睡了一整晚!!!

……

客栈一楼,

孟千承拘谨地坐在最角落的桌子边缘。他要是会武功,绝对是个当暗卫的好苗子。

对面迟雨和远山,习惯性隐藏自身气息,三个人存在感都极低。

隗泩下楼第一眼竟没找到人,还是远山站起来挥了挥手,他这才注意到。

他和路行渊一起走了过去。

还没落座,便听见邻桌的人正七嘴八舌地说着昨日路行渊的“壮举”。

“听说了吗?昨日有人血洗了关城的万茗香茶楼。”

“万茗香?是我知道的那个万茗香?”

说话的人,说到后半句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
“关城还有哪个万茗香?这几年关城开门做生意的,就剩这一个茶楼。”

隗泩坐下后,一边揪着馒头往嘴里塞,一边听着身后几人的对话。

消息传的还真快,

人是昨日在关城杀的,今日一早便已经传到了百里外的镇上。

听这意思,这些人好像本来也都知道那万茗香是个什么地方。

“那人牙子知府呢?”

“当然也被杀了,说是在衙门直接被割破了喉咙。”

“死的好!”

“关城百姓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。可怜了从前过路的那些不知情的外乡人。”

“哪个英雄如此大义,替民除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