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卸下这里的关节。手就可以从镣铐里抽出来。”
刀再次顺着手臂向上,一路划开皮肉。
“啊!啊!……啊……”
男子的惨叫声,隗泩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嘘!”路行渊的匕首来到了男子的嘴边,
“要是这样叫,是要被割掉舌头的。”
男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张着嘴连呼吸都不敢。
隗泩进门时路行渊叫闭气,如今也已经吓得忘了呼吸。
眼前路行渊不止是在杀人,是在折磨人。
他的周身散发着残暴的戾气,犹如恶魔罗刹。
隗泩惊恐地站着,手心冰凉。
书中关于路行渊那些残忍虐杀的场景,在眼前被具象化。
可就是从此刻宛如地狱修罗的路行渊身上,隗泩却莫名地看到了痛苦。
那痛苦像是不见底的深渊,路行渊正不停的向下坠落,眼看着就要被吞噬。
隗泩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
或许是哪根筋搭错了,
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
他的第一反应本该是逃跑,可他却冲了上去。
路行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顿住。
低头看向环在腰上的手臂,感觉着从背后传来的温度,眼里残忍的念头跟着散了几分,痛苦也淡了些许。
隗泩从路行渊身后紧紧地将人抱住。
他颤抖着收紧的拳头,仿佛也拉住了无望深渊中,那个下坠的路行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