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城门,
马车里隗泩将手伸到路行渊面前,
“公子,你给我把把脉,我这嗓子怎么还不好?”
他脖子上的淤青已经消的差不多了,嗓子却依然沙哑。
隗泩担心自己是不是伤了声带之类的,现在的声音他自己听着都难受。
路行渊瞥了一眼送到眼前的手腕,并未抬手,只低声道了一句:
“话太多。”
“?!”
隗泩愤愤地收回手,
[你不看就不看,还嫌我话多。]
远山见状拍了拍隗泩肩膀安慰道:
“大侠别伤心,公子是说,大侠话说太多,嗓子才好的慢的。”
“跟他俩比,我话确实多。”
隗泩说着摸了摸自己喉咙,
“还是我水喝的太少。”
天气闷热,他们带的水眼瞅着要见底。
好在前面就是能进城了。
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城门口。
城门士兵意外地热情好说话,随便问了一句来意,他们就以商贾身份进了城。
隗泩正想着找个茶楼喝壶凉茶,
一入城,却愣住了。
不止隗泩,远山和迟雨也蹙起了眉头。
这关城实在古怪。
城外郁郁葱葱,生机盎然,城内却黄土飞尘,毫无生气。
正值晌午,烈日当空,空旷的大街,家家大门紧闭,连个摆摊的小贩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