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声音淡淡:

“死不了。”

然后不消片刻,隗泩就看着迟雨和远山坐在地上抱头痛哭。

一个嘴里不停喊着:“娘、弟弟……”

一个不停喊着:“公子。”

没一会儿才刚抱头痛哭的二人,突然又大笑了起来。

隗泩张了张嘴,十分内疚,

毕竟他刚说完远山。

但他想不明白,

[不应该呀?]

山村婆婆给他煮过,就是长这个样子的。

他采的时候特别注意了。

难道没煮熟?

隗泩苦闷,不放心地侧回头望向路行渊,

“公子,他俩这样真没事儿吗?”

“没事儿,一会儿呕出去便好了。”

路行渊眨了下眼,好像他也喝了那蘑菇汤一样,竟然产生了幻觉。

他仿佛看见树旁有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儿抱着肚子倒在地上,嘴里不停叫着姑姑。那妇人轻轻拍着他的背说,

“殿下,呕出来就好了。”

……

经此一碗汤,

迟雨看隗泩的眼神再次回到了以前。

隗泩吓得直往路行渊身后躲,
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采的时候认真辨认了。可能是没煮熟?”

“错还在我了?”

迟雨剑都拔出来了,路行渊一个眼神,不忿地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