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路行渊解开衣带,他慌忙地背过身,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换上。

两人背对背地换完衣服。

迟雨重新套上马车,继续赶路。

坐在摇晃的马车上,隗泩的脖子和肩膀依然很疼。

远山和迟雨也换了普通的衣裳,一起坐在马车的驭位上。

倒是不得不佩服路行渊。

若是跟着使团一起回离国,不止目标大,路线也是固定的,等同于站在太阳底下等着人来刺杀。如今他们脱离了使团,离国又没人认识路行渊,跟隐身了没什么区别。

马车行出不远,

隗泩莫名感觉车里憋闷,主要是路行渊的视线一直盯着他,盯得他发慌。

拉起窗帘看向外面,

视线落在树旁的一堆小蘑菇上。

隗泩双眼一亮。

回头用他沙哑的小声问:

“公子饿不饿?小人去摘蘑菇回来给公子做汤喝可好?”

隗泩的思想跳脱的令路行渊意外。

瞧着隗泩兴致勃勃得模样,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
见路行渊点头,隗泩兴高采烈地掀开门帘,

“远山,一起采蘑菇呀!”

远山回头看向车里端坐的路行渊,

听见“去吧。”两个字,脸上瞬间乐开了花。

马车停下,俩人跳下去就往林子里去。

林子里蘑菇很多,第一次采蘑菇的俩人无比兴奋。比赛一样,不出一炷香的功夫,一人用衣摆兜着一兜子的蘑菇回了马车边。

远山炫耀地给迟雨看,

“迟雨你快看,我采这么多好看的蘑菇!”

比远山晚一步回来的隗泩,听见远山用“好看”两个字来形容蘑菇时,便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