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眼,他心里便咯噔一下。

昨夜紧贴着他的异常炽热的胸膛,

上面布满着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
不像是鬼泩这副身体上的刀剑疤痕,路行渊胸口的伤痕相对要浅,却密密麻麻、交错层叠。

像是……用手抓的!

隗泩不由得心颤。

远山紧皱的眉稍稍放松,表情却依然是隗泩从未见过的严肃。

隗泩盯着路行渊胸口的上疤痕,突然注意到抓痕的边上,左胸的上方,还有一个似乎是被烫伤的印记,被衣服挡了大半,

他尚未看清,远山便将路行渊的衣襟合上了。

远山十分熟悉地从路行渊的身上翻出一个小瓶子,

当什么也没倒出来的时候,抬头和迟雨对视一眼,表情变得更加紧张。

只见远山迅速从马车椅子下翻出一个方形的木盒子,打开,从里面一堆小药瓶里拿出一个,掏出药丸塞进路行渊嘴里。

之后两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行渊,满脸紧张。

隗泩张了张嘴,

[就没有人来管管我吗?]

直到路行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细微的血色,远山松了口气,才终于注意到了隗泩。

“天哪!大侠!你没事儿吧?”

他急忙将隗泩扶起来,靠在边上。

隗泩给了他一个“你看我像没事儿吗?”的眼神。

艰难开口吐出一个十分常见的字,

“水。”

昨夜路行渊掐的太用力,他现在细微的喘气都疼,没法大声说话。

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遇上这么个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