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稍一停顿,

隗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泩儿是我的男宠,要一直留在我身边。”

[怎么又是男宠了?之前不还叫夫……]

[呸呸呸呸!]

这是名分的问题吗?

这是名节的问题!

隗泩在心里扇了自己好几巴掌。

突然有个恐怖的想法迎上心头,

[这个大反派不会真看上我了吧?]

然而,

这个想法仅仅维持到了天黑。天黑之后,就被路行渊亲手击碎了。

“下车。”

马车在森林里停住,路行渊递给隗泩一件薄薄的外衣,然后貌似委婉实则毫不留情地道:

“今夜委屈泩儿睡草地上,下去吧。”

“……?!”

隗泩诧异,

[知道委屈你倒是别赶我?]

[就是男宠也不能这么对待呀?]

隗泩想把衣服甩路行渊脸上,大声说:

[要下你下!]

说出口却变成了,

“不能不下吗?”

他小心翼翼地问,

那草地是人睡的么?

然而他只接收到了路行渊淡淡的微笑,和不容置喙的目光。

隗泩擅自理解为:你说呢?

[好,算你没人性。]

他敢怒不敢言,

抱着衣服,委屈巴巴地下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