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瞧着,他这一行为刚好与传闻的胆小怕事相吻合了。
于是便更加笃定,隗泩就是他们的太子。
而此刻秦仲商看见从城门迎面走来的二人时,已经傻了。
他比送质子出城的队伍早一日出发,也就昨日才到城外。
那个什么贤王说的信誓旦旦,让他回城外等消息便可。
离国质子遇刺身亡的消息没等到,却眼睁睁看着人腿脚健全地从城门走了出来。
[早该料到那个狂妄自大的贤王不甚可靠。]
秦仲商愤愤地暗自抱怨,猛然抬头望去,
只见城墙之上乐施安淡定而立。
毁了!
他当即便知,那贤王怕是已凶多吉少。
“太子殿下!”
反应过来,隗泩和路行渊已经走到了众人面前。
秦仲商急忙拱手跪了下去,身后使团跟着跪成一片,
齐声道:“恭迎太子殿下归国!”
隗泩听见那声太子殿下时,眸光冷了一瞬,
[是在丹阳与贤王见面的那个,二皇子的人。]
路行渊冷漠地垂眼看了一眼,便打算上车了。
却听“嗖”地一声。
一只羽箭几乎擦着隗泩的脸颊飞过,“噗”地一声扎在了面前某个低头跪拜的侍卫眼前。
同时另一只黑色羽箭被撞飞出去,擦过路行渊的衣摆插进另一边地上。
“有刺客!保护太子殿下。”
一侍卫大喊一声,
虚伪的使团众人,急忙起身冲上前,团团将隗泩围住。
隗泩傻了眼,
“你们围我干嘛呀?你们太子在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