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土匪头子身中数刀竟然还没死,躺在血泊里哼哧哼哧地喘着气,身边都是被他砍得四肢不全的尸体。
他坐着坐着,越想越不对,
[我是疯了吗?]
[我为什么要护着那个大反派?]
天天说护他周全,天天说护他周全,怎么他自己还当真了呢?
隗泩后知后觉后,懊恼不已,
若是刚才没管路行渊死活,他此刻岂不是就自由了!
抬眼望着路行渊,视线落在对方手臂上的伤口,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,
算了,路行渊天天说埋他,实际上这一天就救了他好几次。
就当还人情了。
隗泩想着,也就不那么纠结了,
只是莫名的感觉手心怎么凉凉的。
————
日头彻底落下之后,天尚且半黑时,
土匪和贤王的侍卫被押着返回丹阳城,那个土匪头子竟然还能站起来自己走,隗泩佩服不已。
乐施安一早就安排好的备用的马车也到了。
先前这三辆一直是都在附近的另一条路上跑,赶来的很快。
路行渊随手脱下身上脏乱的外衣扔掉,转头看着隗泩,
隗泩接收到眼神,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扔了。
路行渊满意地牵起他的手上了马车。
先前给他们驾车的小太监没眼看地移开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