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泩委屈地揉了揉磕疼的手,又可惜地掀开窗帘看出去,

恰好看见草丛里钻出一只小兔子,蹦蹦跳跳地朝糕点跳过去,

只见小兔子在糕点前停下,嗅了嗅便咬了上去。

兔子在吃糕点?

隗泩扭着头,视线一直追着小兔子看。

看着这有爱的画面,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,心说,这块糕点也算没浪费。

可下一秒,小兔子僵硬地倒了下去,之后一动不动。

隗泩刚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,
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从窗口探出头去试图看个仔细,却听后面队伍有骑兵低声,

“荒郊野岭的,怎么还有人给兔子投毒?”

“嗨!啥人没有。”

隗泩僵愣地趴在窗口,

好险!差点没命!

他扭头望向路行渊,仍心有余悸,发自内心地道谢:

“多谢公子,又救了小人一命。”

“定是贤王八和那狗使臣干的,太阴损了,竟偷偷在糕点里下毒。”

路行渊的视线依旧落在书上,语气轻飘飘的,

“你是在质疑迟雨和远山。”

隗泩:“???”

他微微歪着脑袋,眉头越皱越紧,

路行渊这话什么意思?

不是那俩炮灰干的?

那是……

震惊的瞳孔微微一抖,

“……周婶?”

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