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队伍一路顺畅地到了城门口,马车才突然停了下来。

刺客来了?!

隗泩掀开座椅的盖子就要钻进去,

去听马车外传来一句恭敬的齐声,

“公主殿下。”

隗泩动作一顿,再次掀开了窗上的帘子,只见一个粉色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。

乐昭映截停队伍,来到路行渊和隗泩的马车前。

隗泩掀开门帘,探出头,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本公主不来,你们便打算这样不告而别了?”

乐昭映气鼓鼓地抱怨,“都怪先生抓着我学课,还好马车跑的快。”

春日宴后,她本是打算伤好便去路行渊府上,却一次都未能去成。

她在山上受了惊吓,回去后病了一场。又因为当时将侍卫派出去找隗泩了,才将自己置身险境。母后说她胡闹,罚她禁足不准出宫,病好后整日在宫里跟先生学课。

要不是她偶然听到宫里的女婢们私语,还不知道路行渊竟然在今日就要回国。

马车一路快马加鞭,才好容易在队伍出城前赶上了。

乐昭映借着门帘的缝隙向马车望了一眼,

路行渊正襟危坐,只道一声:“公主殿下,应以学业为重。”

“行渊哥哥……”

乐昭映哽咽住,“日后我能去离国找你吗?”

她小心翼翼地询问,只得到路行渊冷冰冰的两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