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结束了,悲催的是他明明逃出去了,却让一个贤王八给搅和的,又一次被路行渊给捡了回来。

悲伤那么大,他已经麻木了。

隗泩洗完澡,舒服地躺在榻上,在心里骂贤王,八辈祖宗还没骂个遍就睡着了。

夜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榻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影,

朦胧中那人影仿佛说了句什么,他没听清,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。

“放你走了,没能走成怨不得我。这便是你的造化,死也得死在我身旁。”

黑暗中,路行渊手里攥着青玉簪,视线如鹰隼一般盯着榻上熟睡的小兔子,半晌才转身回了卧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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隗泩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

他打算吃完周婶做的早膳,然后寻个由头就跑。他发誓这次绝对不闲逛,直奔城外。

贤王和二皇子那两个炮灰甲和乙,不定憋着什么坏屁。

和路行渊一起出城,太危险了。

路行渊是大反派不会这么早死,他一个小透明可得自己保命。

然而他才出房门,就见周婶和李叔在院子里忙活,小阿四也跟着,小猫叼大耗子一样地抱着书本,见隗泩出来,放下书就跑过来扑到了他身上。

隗泩弯腰接住小阿四抱起,回头一看,书房的书架竟都空了。

我这是睡多死?

房间里的书架都被搬空了,他竟丝毫未察觉。

转回头却见周婶和李叔一脸神伤。

“醒啦,周婶这就把饭菜端来。”

周婶说着,转身去了厨房。

李叔放下手里的书籍,缓步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了李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