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远山扯着领子就薅走了。

他们家公子是越来越不背人了。

这会儿好像正气,不该看的可不能看。

书房里,隗泩已经脱的只剩里衣了,手依旧在解着腰间的带子。

榻上路行渊额上青筋直跳,

你说他傻,他还知道跑,知道半路找人换衣服。

你说他不傻,他却对人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。

“可以了。”路行渊道。

此时的隗泩的里衣敞开,露出了胸前经年的伤疤,眼瞅着再不制止,他就要脱得只剩亵裤了。

“哦。”隗泩哦了一声,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。

古代人真是遭罪,大夏天的还里三层外三层。

他只想着凉快,路行渊叫他脱,他就干脆脱的干净,完全没注意自己现在的行为在古代人眼里是多么的放荡,与勾引无异。

隗泩抬头十分诚恳地望向路行渊,

“公子,小人知错了。”

“错哪了?”

隗泩莫名有种偷跑出去和朋友滚混,被女朋友抓包的错觉,

“错在不该擅自出府,不该天黑了还不回家。”

“还有呢?”路行渊冷着脸问。

“还有……不该穿别人衣裳?”

提到这个,路行渊突然又问:

“你与那人相识?”

隗泩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
“不相识?夫人还与他私语自己相公?”路行渊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。

吃个饭的功夫,隗泩都把这茬儿给忘了,路行渊一提,耳根瞬间又红了,

“我……没说什么?”

“没说什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