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等他开口解释,面前的男子怒气更甚,
“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?轻贱谁呢?”
“我轻贱我自己!”隗泩无奈低声解释,“我是赔你钱,让你买新衣裳。”
他的注意力都在逐渐靠近的那些侍卫身上,再与面前这人周旋,语言上难免有些跟不上。
面前男子却似乎并不买账,偏生觉着隗泩是刻意拿钱侮辱他。
在这最不能引人注意的当口,隗泩偏偏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主。
这会儿已经有人开始往他这边瞧了。
隗泩真想撒腿就跑,但跑无疑是最引侍卫注意的举动。而且,这男子紧紧抓着他手腕,他感觉腕骨都要被攥碎了。
这时,他突然注意到男子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,看向他身旁的另一位貌似是位书生的男子。
灵机一动,
隗泩上前凑近男子耳边说了句什么,随即故作羞赧地低下了头。
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,男子看向隗泩的眼神,一下子就变了。
从厌恶瞬间转变成了,像是看着知己。
松开抓着隗泩的手。他羞涩地望了一眼身边的书生,将另一只手里拎的包裹递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身上的外衣。
隗泩瞧着几个靠近的侍卫就要到身边了,男子还剩下个袖子没脱完,
“谢了!”
他道了声谢,一把将男子的衣服撤了下来,偏了下身,用男子的身体挡着,迅速将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呀!”
男子尖叫一声,扑进他身旁的书生怀里。能将隗泩整个装下的男子,却偏要故作小鸟依人,
“肖郎~这人好粗鲁~”
隗泩全当他说的不是自己,才直起身,拽上领口,那几个侍卫就到了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