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留下那一千两黄金,除了抱进路行渊书房的那些,剩下的他都换成了银票,一直随身带着,为的就是方便随时跑路。
“果然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!”
隗泩沾沾自喜,没注意有两个人影从纱幔外路过,先后进去了隔壁雅间。不一会儿那头便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音。
“见过贤王殿下。”
贤王?
微微愣了一下,
不就是那个放狼的么。
他本无意偷听别人谈话,什么贤王王八的,跟他又没关系。
奈何两个雅间之间只隔着一道没床板厚的木板墙。隗泩的耳朵偏又异常好使,饭菜没到,他只能勉为其难地听会儿八卦。
木板墙另一头,贤王背手而立,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轻蔑地看着眼前弯腰行礼之人,
“你就是那边派来接乞丐质子的使臣?”
“在下秦仲商,官任礼部侍郎,也是此次来接太子归国的使臣。”
隗泩听着,疑惑地眨了眨眼,
乞丐质子说的是路行渊,不过使臣不是过两日才到边城吗?
怎么现在都进丹阳了?
悄咪咪地来丹阳,还在此处与贤王秘密会面,隗泩用指甲盖想,也知道这俩人定是沆瀣一气,密谋什么害人的阴谋诡计。
隗泩不自觉地又往墙板挪了挪。
“使臣不是该在边城外,怎么出现在此处?约见本王是何用意?”
贤王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面前一身商贾装扮的秦仲商。
秦仲商微微颔首,脸上同样挂着假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