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。”
隗泩抓起钱袋,转身一刻不停留地就往外跑,到门口又扭头问:“对了公子,我能找人将池塘修了种荷花吗?”
路行渊翻书的手顿了一下,微微点了下头。
隗泩乐颠颠地出了书房。出了门又小声骂自己废物:
“没出息!你现在才是财神爷,怕他做什么。”
明明他抱了这么多金锭进来,换点碎银还如此费劲。
不过时间有限,可得抓紧了。
隗泩回到院子里,叫来了路行渊府上唯二的两个下人,厨房的周婶和杂役李叔。
那日公主来闹,二人都瞧见了的,周婶还每日给他送药送饭,大概都知道面前这位公子与主家公子是什么关系。
今日宫里又来赏赐,以后府上是真要多位主子了。
李叔是个瞧着憨厚老实中年跛脚男子,跛着脚走过来,却低着头不说话。
周婶虽然给隗泩送过饭,也不知这位公子性情如何,于是仍旧显得十分拘谨,恭敬地微微弓着腰,不敢抬头,紧张地搓着手,
“敢问泩公子有何吩咐小人的?”
隗泩在府上住了好几日了,这二人他多少是见过的,也不多话,从钱袋子抓了几颗碎银子,一人手里塞了几颗。
被塞了银子的二人一脸无措,愣了一瞬,周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泩公子,小人家中上有老下有小,丢了这份差事回去会被那人打死的。求公子让小人留下吧。”
“公子……小人、小人……”李叔吞吞吐吐,眼瞅着也要跪下去。
敢情这俩人当是隗泩要将他们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