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泩下山想了一路也未想起来。

当时乐施安说完,侍卫们就赶到了,他完全来不及问个所以然。

“大侠说的画本子在哪看的,给我也瞧瞧。”远山捧着又剥好得瓜子仁送到隗泩眼前。

隗泩回过神,含糊道:

“画本子啊,没了。”

“都没了?”

“嗯,都没了,不小心被烧了。”

远山闻言颇为遗憾地收回手,叫了一声迟雨,

眨眼他身旁便出现一个身影,他抬手掐住迟雨的两腮,将另一只手手心的瓜子仁扣了进去。

隗泩反应过来,他的瓜子仁已经进了迟雨的肚子。

迟雨挑衅地冲着隗泩挑了下眉,路行渊就在此时出现在窗外。

“你们两个是谁的暗卫?”

路行渊此话一出,吓得屋里三人都一哆嗦。

远山反应极快,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,好像他原本就不在一般。而迟雨垂着头,一副认错的表情。

“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迟雨得令,如获大赦般地闪身走了。

此时只剩下隗泩和路行渊两人隔着窗口对望。

路行渊立在窗前,发丝浮动,身后杏花飞舞,宛若一幅绝美的丹青画卷。

隗泩晃了个神,随后却心里发毛,小心地问:

“公子过来,可是有何吩咐?”

路行渊垂眼看着桌子上扔的到处都是的瓜子皮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