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五岁随国主狩猎,九岁就能狩得小鹿,十一岁开办了首年的春日宴会,五年来一直相安无事,谁成想竟在昨日出了意外。

从未见过猛兽的山林中不知为何突然冒出几只野狼,五只山狼跑了一只,射杀四只。同时也造成了两死多伤的惨况。

然,参加猎宴的皆是年轻一代的王公贵族,连公主都受了伤。户部尚书家那个荒|淫的长子被伤了那里,被发现时已经晕死了过去,下半身全是血。送去医馆,发现已经彻底成了太监。

有人说是被狼给叼去了,

也有传闻说,明显有被刀剑割去的痕迹。

听说付翟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成了阉人,发了疯一样地要寻死,府上十来个小妾皆拿帕子掩面偷笑。

付翟平日仗着他爹的身份,做了不少欺男霸女、伤天害理的事儿,落得如此下场,实乃罪有应得,大快人心。

隗泩狐疑,他不过是踹了一脚,虽说确实没收着力,但也不至于……没了?

远山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,只有他看见迟雨多么厌弃地将一把带血的匕首扔进了小河里。

公子果然还是更疼他,这种脏活累活从来都是叫迟雨处理。

“不过这次倒霉的还有太子。原本民间都称太子少年才俊,文韬武略,实乃当之无愧的未来储君。”

“如今话锋一转,却道太子到底年少,贪图玩乐,搭上的却是下面人的性命。连他自己都险些入了狼口,多亏了贤王搭救。还害得公主受伤。”

“说来也都怪这突然冒出来的山狼,也不知道从哪个山头跑来的。真是不长眼,还险些伤了大侠。”

远山说着,抬眼观察着隗泩的反应。

听他绘声绘色地说完,隗泩了然地点了点头,

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山狼大概是贤王放的。”

此刻他俩正坐在西厢房的窗子前,看着窗外的杏花嗑瓜子。

昨日凶险,实则隗泩只受了些轻微的皮外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