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还是那个癞蛤蟆付翟。
路行渊每年都被太子邀来参加春日宴,但因常年身体抱恙,始终是在高台上坐着,几乎未进入过猎场。这事儿在场的所有人,除了隗泩都知道。
付翟出言挑衅,无非就是想看路行渊难堪,试图激怒对方。
“付公子说笑了,路某身子弱,受不得林子里的湿风,比不得付公子,虽年年空手而归,倒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骑射体验。”
路行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茶碗,声音不大,却叫整个场地内的人都听的见。
台下顿时一片窃笑声。
付翟犹如被踩了尾巴,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反驳,“谁说本公子年年空手而归,明明去年……”
不说倒好,这一说,台下的嘲笑声更大。
付翟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,急忙闭上了嘴,可惜为时已晚。
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隗泩好奇问:“去年他猎了个什么?”
刚问完,就听路行渊道:
“是路某失言了,去年付公子可是猎了那么大的一只兔子回来,足足有两斤重。”
“两斤重?那不就是兔崽子?”隗泩憋着笑。
台下不知何人附和:
“可不就是兔崽子嘛,八成刚睁眼就让他射死了,哈哈。”
付翟该是也没想到,本来打算羞辱人,反倒自己成为了笑话。恼羞成怒中,突然瞥见取了弓箭回来的乐昭映,遂扬声道:
“公主尚且策马涉猎,你连女子都不如。”
“公主巾帼不让须眉,路某自愧不如。”
路行渊话音才落,乐昭映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