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下场我都乐意,要你个癞蛤蟆管。”

他可是手握剧本的人,还用得着这个恶心的癞蛤蟆提醒。要是能跑,他早不在这儿了。

他转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望向路行渊,

“公子,泩儿生是公子的人,死是公子的鬼。”

隗泩表情夸张到,路行渊无法直视。

不过付翟是这点眼力都没有的,

“呦,还挺倔。”

他说着,从袖口里抽出两张银票,伸手就塞进了隗泩手领口里。

“跟了本公子,荣华富贵享不尽。你且好好想想。”

想个屁!你个下流的癞蛤蟆、蛤蟆精!

隗泩脸都绿了,

第一次感受到那种被别人碰了一下,就恨不得把对方的手剁了的厌恶感。

拿两张破纸往人衣服里塞,你当爷爷我没见过钱呐!

他正要骂人,余光里忽地瞥见一个人影。反应那叫一个快,他扯出来领口的银票就甩在了付翟脸上,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,

“享不尽荣华富贵?怕是太子殿下都不敢如此说,付尚书是贪了多少,才令付公子敢如此大放厥词?”

隗泩刻意提高了声音。

路行渊也终于舍得开口了,

“太子殿下。”

而乐施安此时已站在路行渊身旁,一身利落又不失华贵的明黄色骑射服饰,尤其亮眼,

付翟瞬间大惊失色,慌忙拱手行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