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哎呦”一声。

远山转回头,就见隗泩抱着肚子,蹲在地上一脸痛苦表情。

“公子,大侠是不是将伤口扯开了?”

迟雨黑脸瞪着隗泩,心说,

一个个都不安好心,又想用苦肉计博同情,这种小把戏公子见多了。

耳边却传来路行渊淡淡的一句,

“睡前的药多加一副。”

迟雨一脸不敢置信,

这家伙对公子做了什么?难不成他真会什么巫术?

……

这边,隗泩蹲在地上苦闷至极,

他明明见远山和迟雨脚一点地就飞出去了,他为什么不行,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
他不死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实在是迟雨想刀人的视线杀意太浓烈,隗泩蓦地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。

寻着方向看去,迟雨隐在暗影里,远山在窗边笑着向他摆手,可他的视线穿过窗户,却只看见了里面的路行渊。

路行渊一身青灰长袍,正静静地坐在书案前看书,柔顺的发丝随微风浮动,几片杏花轻舞着入窗……

隗泩脑袋里悚然闪过一道霹雷,

这大变态该不会在药里给他下毒了吧?!

……

“怎么变两碗了?”

傍晚,

隗泩看着面前两大碗散发着苦味的药汤子,胃里一阵翻涌。

远山嘿嘿一笑,视线落在隗泩腰间渗出红色的纱布上,

“大侠伤口开了,公子吩咐给大侠加了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