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你妈

你神经病啊!

隗泩忍着冲路行渊大骂的冲动,

“小人只愿伴公子左右,护公子周全,别无它求。”

说到“护公子周全”几个字的时候,腰上的手臂忽然松开了,刚才演戏的时候抱的多紧,这会儿就推得多用力,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十分嫌弃。

隗泩被推倒在榻上,脑袋里忽悠一下,再抬眼,对上的依旧是那双仿若幽潭一般深不见底的双眸。

路行渊的卧房和书房连着,路行渊转身绕过屏风,进了内室换衣服。

身后榻上隗泩两眼一黑,又一次晕过去了。

昏迷之前,脑子里闪过一句:

我不过就是想活着,咋这么难!

第11章 说谁是男宠

乐昭映回宫后当真被禁了足,路行渊府上也终于消停了几日。

陪路行渊那个大变态演个戏,隗泩又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,

醒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回了西厢房。

远山宽慰他说,“大侠别气馁,待公子消了气,定会再接大侠回去住的。”

这说的什么话?

隗泩巴不得住西厢房。

书房和路行渊的卧房之间就隔着一扇半透的屏风,跟住一个屋有什么区别?

要是住那,睡觉他都不敢闭眼睛。

西厢房多好,他在西厢房又躺了三天,三天里路行渊依然一次也没出现过。

只不过先前都是远山给他送饭送药,如今换了一个叫周婶的中年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