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施安脸色越发难看,“看来是要请先生重新入宫教导了。”

“皇兄!”乐昭映气得跺脚。

乐施安却丝毫不留情面,

“送公主回宫。”

乐施安一声令下,乐昭映身边的女婢便上前去搀,

“松开!本公主自己会走!”

“你们一个个的,皇兄来了,就不认我这个公主了是吧?你们等回宫的。”

乐昭映甩着袖子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,出去之前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隗泩一眼。

婢女和护卫们低着头,溜溜地跟在后头。

隗泩苦着脸,

有谁知道,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。

“多谢殿下为微臣解围。”路行渊拱手行礼,

“行渊兄不必多礼。”

乐施安依旧停在门口,

“皇妹骄纵惯了,屡屡来此胡闹,给行渊兄带来诸多困扰。孤回宫定叫先生教导。若她再来胡闹,行渊兄可派人给孤传个口信,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
隗泩眼睛一亮,这太子竟是看出来他们在演戏了?

“殿下言重了,公主不过是孩童心性。且微臣与泩儿乃是两情相悦。公主来的突然,微臣二人未来得及整理衣着,望殿下谅解。”

路行渊神情自若,语气谦和有礼、不急不缓。面对同为太子的乐施安,即便自称微臣,也不卑不亢。

乐施安眼神晃了一下,瞥了眼脚下的琉璃碎片,正了正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