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泩不知道路行渊一旦感觉无趣,便会有埋人的念头,他只是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。
隗泩看着送到眼前的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汤子,只是看着胃里就已经开始往上翻涌了。但他又不敢再讨价还价。犹豫了一会儿,他咬咬牙,决定拼了,管它是什么,先喝了再说!
隗泩咽了咽口水,撑起身子,眼睛一闭,心一横,伸手接过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然而,下一秒——
“噗!”
隗泩一张嘴,一大碗药汤子全都喷了出去,其中有星星点点落在了隗泩身上的薄被上,而剩下的大半碗则直接喷在了路行渊雪白的长衫上,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路行渊的脸颊上。
路行渊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。
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温度骤降。
门外,远山正趴在门缝处偷看,看到这一幕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赶紧别过脸去,不忍心再看。
【大侠啊,您就自求多福吧……】
“咳咳咳……”
隗泩呛咳不止,
药太烫,喝的太急,味道更是无法形容,他一个控制不住,便全喷了出去,
好容易止住了呛咳,抬眼就对上了路行渊森冷的视线。
死了、死了、死了!
这把是真要死了!
经过前几天观察,他早已经发现了路行渊他……
有!洁!癖!
“对不起啊~”
面对着路行渊身上大片的污渍,隗泩的道歉显得苍白又无力,他手足无措地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“把、我、衣、服、脱、下、来。”
路行渊一字一顿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,声音里甚至带着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