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淡淡道:“心中百感交集地睡着了?”

“……”

隗泩刚想好的说辞让路行渊一句话给噎回去了,咬牙继续陪着笑,

“小人自知出去也是累赘,只能强迫自己睡觉,希望快些将伤养好,才好保护公子。”

路行渊:“这么说,都是为了我?”

隗泩毫不犹豫,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既然都是为了我,少侠也躺了三日了,若想快些好,便是该活动活动腿脚。”

路行渊嘴角又出现了那抹淡淡的微笑,

“少侠去将今日那几具刺客尸首埋了吧。”

“啥?”

隗泩一脸的难以置信,假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
大半夜让他去埋人?!

“远山和迟雨呢?”

“与刺客搏斗太累,我让他们先回去歇息了。”路行渊说得好像多体恤下属一样,语气平和却又冰冷,带着令人不容拒绝的口吻,

“尸首已经装上车。后门出去一直走就是后山。天黑小心,少侠早去早归。”

还天黑小心!

隗泩算是看明白了,

这个神经病!大变态!

他是自己睡觉被刺客打扰,就来折磨他,也不让他睡觉。

奈何,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根本不容他不从。

埋人总比埋自己强。

隗泩艰难的从床上爬起。

小说里哪个受伤不得卧床养上个把月,

他倒好,才躺了两天半就被半夜托起来去埋尸。

这变态简直没人性!

隗泩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骂骂咧咧地出了门。

……

“咯吱咯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