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侠打算用这一句虚无缥缈的许诺,报答所有恩情?”

路行渊嘴角上扬,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。

隗泩不敢直视路行渊的眼睛,只好偷偷瞟一眼,却无法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情绪,心下便越发慌乱,

“小人身无长物,除了一身功夫,其他一无所有,除保护公子以外无以为报,只能……只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公子了。”

“少侠的意思,此生是不打算报答了?”路行渊敛去了脸上笑意。

隗泩咬了咬牙,

他不懂路行渊抓住这个不放,到底是想干嘛?难道原主家里有金山银山没告诉自己?

无奈,只能试探着问:

“公子想要隗泩如何报答?”

“隗泩一介小刺客,实在想不到其他能用来报答公子的。”

路行渊又笑了,“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刺客榜首是一介小刺客。”转瞬嘴角落了下去,“人只要活着就不算一无所有,比如你的命。”

隗泩咯噔一下,

到底还是要杀了他?

路行渊扯下架子上的衣物,一步一步缓慢地来到浴桶跟前,“不过既然是我救了你的命,你的命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
“是,我的命是公子的。”隗泩随口应着,心惊胆战地紧盯着路行渊手里的衣服。

下面不会藏着匕首吧?

路行渊倾身向他一点点靠近过来,

直到再次将隗泩逼到后背紧贴着桶边,才停住了动作,

“不如少侠以身相许如何?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!

“公子,小人对公子绝无非分之想。只求……只求守在公子身边……以、以护……”隗泩被吓得语无伦次。

“不愿意?”

路行渊又向前靠近一寸,视线突然顺着隗泩额前的湿发缓缓向下,直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