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

另一个暗卫远山突然拉住迟雨手臂,将人推到一旁,自己来到床边,弯腰像是看着什么濒危生物一般地望着隗泩。

“你真是鬼泩?”

“鬼泩出手不留活口,鬼泩出手也从未有失手,你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?”

隗泩一副已死的模样,懒得理人,况且这个问题要等他下去后问问原主才知道。

远山回头望向路行渊,

“公子,就这么将他埋了?这可是世间仅此一个的鬼泩。况且,他其实是帮了咱们。”

路行渊未答,来此处的刺客皆是来刺杀他的,从无例外,也不可能有例外。刺客榜首更得埋,否则后患无穷。

在路行渊这里,沉默就是答案。远山略带遗憾地再次看向隗泩,

“你为何要杀了那些刺客?”

“……!”

隗泩半眯着的眼睛一动,

那些人也是来刺杀路行渊的?

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突然蹦出一星点不易察觉的火光。隗泩换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哑声道:

“意图伤害公子者,都该死。”

“你是为了保护公子才杀的那些人?”远山惊喜地转头看向路行渊,

“公子还埋吗?”

路行渊依旧未答。

“公子想埋便埋。能死在公子手里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
隗泩嘴上如是说着,却恨不得上去把路行渊嘴巴掰开,

[你倒是说话呀!]

可路行渊依旧沉默不语,冰冷的视线就那么好整以暇地落在隗泩的身上。

隗泩急得喉咙一紧,呛咳几声,暗红色的血顺着嘴角流出,

“小人有幸,曾远远望见公子天人之姿,只一眼,便再也无法忘却。死前能再见公子一面,小人死而无憾。”

隗泩演得投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