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竹满脸诧异,骑在马上,听着牵马的缙烨讲述关于影九的事情。

“这个怪我小时候受尽背叛,不愿轻信旁人。影九来历不明,又对我太过忠心,我总担心他是别人安排在我身边的细作。”

缙烨尴尬地抠抠鼻子,这段时间,他一直在寻找将影九心脏上的火莲针取出的法子,却没有找到任何办法。

所以缙烨才将此事告诉温玉竹,希望能将火莲针取出,不再让影九的心脏饱受折磨。

“火莲针可是漠北那边的酷刑,专门用来折磨罪劣深重的死刑犯的!殿下将火莲针刺入影九心脏长达十年之久,他这十年怕是连睡觉时都痛苦不堪吧!

“而且这火莲针若不及时取出,心脏很容易受到重创,十年了,怕是对影九的身体之根本也造成了伤害,影九怕是折寿不少。”

温玉竹红了双眼,神色担忧,盯着缙烨的眼神,竟然透着几分恨意。

“玉竹,你别这样看着我。若我说,将火莲针刺入影九心脏的另有其人呢?你相信我吗?”

缙烨心下烦躁,生怕温玉竹因为此事又减少对自己的心动值。

“这殿下说的话,不是前后矛盾吗?”温玉竹眉头微皱,眼神怀疑,总感觉缙烨怪怪的。

“反正这件事不是本王所为,就像情咒一样,是有人控制了本王的身体对影九痛下狠手!”缙烨高傲地仰着头,反正这黑锅他不背了。

“好吧,玉竹相信殿下。可是火莲针此物,本就是给死刑犯所用,从未听说能有法子将其取出。”温玉竹长叹口气,见缙烨十分懊恼,又赶紧补充道。

“不过殿下给影九吃下了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,也许会改变影九的体质,说不定一掌就能将那针拍出来!”

缙烨嘴角抽搐:“拍出来?那火莲针不就穿透了影九的心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