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哥分明能在第一时间调动将士迎敌,却害得五百将士惨死!十三弟已经尽力挽救,若非十三弟,六哥怕是不好交代啊!”

“不劳十三弟费心,本王救本王的王妃,天经地义。此事本王自会向父皇请罪!”

缙烨冷着脸,实在受不了缙川的阴阳怪气。

“六哥为救区区一个温玉竹,害得大军伤亡惨重,实在不值!”

缙川不肯服输,继续挑衅。

“玉竹是本王未来的王妃,他不是一般人,是本王的命!十三弟不必再说,你这些话,伤不到本王,却会伤到你心里的人!”

缙烨神色冰冷,抬手轻拍温玉竹的头,见他低着头默默流泪,心下很是不忍。

原来爱也会如此伤人,这个缙川多半有病!

缙川怒目圆瞪,盯着马车内二人紧拥的倒影,周身杀气顿现。

“六哥真是说笑了,十三弟心里只有江山社稷,只有万晋的将士和百姓!”

温玉竹心下剧痛,按住胸口,疼得脸上满是冷汗,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
他从未想过,自己和阿川会有这一天。

“对不起,都怪我。”缙烨眼底满是愧疚,握住温玉竹的手,按在他手腕的缚心锁上。

“不全是殿下的错,更何况,是殿下和影九救了玉竹,玉竹不怪殿下。”

温玉竹虚弱不已,擦去眼泪,强扯住一个笑容。

“殿下,影九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?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