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九,你伤得很重!”
温玉竹被封住了穴道,虽然只能任由影九摆布,却并无怨恨,反而担忧地盯着影九胸口流出的鲜血。
“闭嘴。”影九脸色惨白,他又戴上了那黑色的恶鬼面具,将自己的虚弱藏在凶恶的面具之下。
“影九!”
不远处出现三个人影,影九飞身扑进军营外的树林中,落地时,全身疼得厉害,右胸的刀伤袭来剧痛,他双腿发软,朝地上栽去。
“小心!”影八立刻将影九扶住。
“还是我来背温玉竹吧。”楚语眉头微皱,将被定住穴道的温玉竹从影九背上扶起。
“我来。”楚萧眼神晦暗,似有不满,一脸“我的娘子怎么能背别的男人”的表情。
楚语眼底闪过得意,他就知道,哥哥肯定会吃醋!
“影九,你怎么伤得这么重?早知如此,我也去帮你!”
见影九全身上下都在流血,影八满眼心疼,拿出伤药,将药粉洒在影九的右胸和全身伤口上,接着撕烂自己的衣角,为影九简单包扎。
“无妨。”影九虚弱不已,拍拍影八的肩膀,手腕上的一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影八满脸诧异:“这铃铛的声音,竟带着一股子压迫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