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竹,不要再离开本王了。”

缙川眉头微皱,抱紧怀中的温玉竹,俊朗的脸上带着愁绪。

“可是阿川,是缙烨救了我的命。若非他守护,方外谷早就毁于一旦。他对我有恩,还用缚心锁锁着我,我不可能离开他。”

温玉竹气质清冷,长发用一支翠绿的发簪半束,额前还有两抹龙须发,倒显得他飘然出尘。

“那又怎样!玉竹,你不会真的对缙烨动情了吧!可明明,是我们先认识的啊!”

“我们五岁就相识了,那个时候我就许诺,一定会娶你为妻!谁知道缙烨竟然闯入方外谷,意外救下你和谷中众人!”

缙川咬牙切齿,紧握温玉竹的手。

温玉竹长叹口气:“可就是这场意外,完全改变了我们的人生。我多么希望,那时救我的人是你,可惜,你远在北国。”

“可恶,为什么那个时候,我偏偏在北国领兵打仗!”缙川脸上青筋暴起,攥紧拳头用力砸在桌上。

温玉竹心疼地捂住缙川砸红的手:“不怪你,是上天的安排。缙烨对我一见钟情,为了报答他,我不得不待在他的身边。他害怕失去我,甚至用缚心锁锁着我,让我不能离开他。”

“卑鄙无耻!”缙川反握住温玉竹的手,盯着他左手手腕上的碧色草绳,眼里燃烧着怒火。

这看似普通的草绳,实则具有生命,一旦被戴在人的手上,施下咒语,就会钻进人的血肉之中,不断蔓延生长,缠住被戴者的心脏,让此人永远都离不开对他施咒的人。

此乃漠北秘术,极少人知道,偏偏缙烨最爱研究歪门邪道,他知道温玉竹不爱自己,便用此法束缚温玉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