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靖月触及自家父亲严肃的表情,心虚地躲到了正低头啜泣的小男孩身后。

小男孩吓得呜呜哭,急忙挪到板着脸的师弟身后。

白靖月急忙也钻了过去。

不与父亲直撄其锋,白靖月有了些安全感,抬眸道:“是我。我想我陆师伯!想炼制出能够让他和伯母活过来的药!”

“阿月,人死不能复生,你这是无稽之谈,好生习你的音律去!”

白靖月攥紧两位师兄的衣服,固执地摇头:“我不要,我要炼丹!我一定要救回师伯和师母!”

白父气得面色通红:“异想天开!不知天高地厚!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够救回魂飞魄散之人的方法!年纪轻轻执迷不悟,道心危矣!”

场面从闯祸问罪变成了严父教女,争执不休,卫陌城只觉得吵,当着众人的面,用灵力将木头似的挡在别人前面的小娃娃从人群中勾走,带到了安静之处。

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脸颊附近略过,治好了小娃娃脸上的伤。

卫陌城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,头疼地问:“你的寝殿烧了,今夜有地方住吗?”

沉默。

“不必在意他人的态度。再顽劣的稚童,在父母的眼中也是不会主动犯错的,若犯了错、那也一定是别人的缘故。”卫陌城绞尽脑汁想词安慰,“遇到这种事,你得学会自已反击、学会为自已澄清事实。”

依旧沉默。

卫陌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换了个轻松易答的话题:“晚膳可用了?”

再次沉默。

头一次遇见这样不理人的小屁孩,连他的名字都是从刚才那些长老口中知道的。